该升官了吧?你说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的官运呢!真叫人嫉妒羡慕恨啊!”
晚上,船飞雁又来了,一见岑杙的面,那眼泪就潸潸而下,跟遭了大难似的。
“岑杙,你怎么那么命苦啊!”
结果,她一开口,原来是自己遭了大难。
“师姐,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什么了?”岑杙问,忽然灵光一闪:“你,见过殿下了?”
船飞雁点点头,拿帕子点点眼角。
岑杙见状连忙去把门窗关上,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师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殿下都跟我说了!岑杙,你怎么这么惨啊?”
“啊?我不惨啊!”
“还说不惨,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惨的人了!刚才看见你,我就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惨’字朝我走过来!”
“……”
“师姐,你都听说什么了?”
“师姐什么都没听说,你放心好了,你们的事,我一定会替你们保密!连逸亭我也不会告诉!师姐相信,一个人不会一直这么惨下去!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须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她说我什么了她?”岑杙站在月亮底下,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一大早,顾青送她出门,递给岑杙一个食盒,还有一包自己亲手烙得糖饼!
“路上带着吃吧!”
岑杙一摸那饼,还是热的,问她:“你起了一大早就为了烙饼?”
顾青淡淡一笑,岑杙爽快收下了,都让人
离京办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