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鬼!”
“善哉,善哉!我可从来不打诳语!公主一个月就完成了两个月的任务!怎能不让人钦佩呢!”
“切,这都是父皇小看人,就这点小事情,哪里用得着两个月?要不是这郡里一直下雨,本公子半个月就能搞定!”
岑杙闻言只是笑,嗅着这雨后清甜的山间空气,心情爽朗无比,“真快啊,没想到一个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公主,咱们选个日子尽快回京吧!”
“嘁,就知道你迫不及待!”李靖樨鄙夷了她,揪着胸前的衣襟抖了抖,“我早就想走了,这里到处都湿哒哒的,不是说北方天气都很干吗?我怎么觉得这儿比江南还湿!”
“这是到了浊河汛期,过了这阵子就干燥了!”
二人在泥里跋涉半日,终于回了客栈。各自回房洗漱换衣。出来时,小侯爷已经闲坐在厅中了。
李靖樨:“那二县的县令拿你都抓到了?”
吴靖柴比她还能吹牛:“那是,本侯爷出马,把那钦差大印往案上一砸,就算天王老子他也得束手就擒!”
李靖樨:“你就吹牛吧!”
吴靖柴:“你还别不信,人已经押送京城了,不日就会到达,不信等着瞧!”
瞧他得意的样子,二公主撇撇嘴。
吴靖柴嘻嘻笑着:“你们呢?这最后一个县是不是还和上两个县一样贪污渎职?话说我囚车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装人呢!”
李靖樨藐视他:“你还是留着自己坐吧!”
“总算这郡南三县当中还有一个像样的县令,不然全军覆灭,父皇不知得有多生气!”
吴靖
浊河告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