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暗忖,莫非是在山下嗅了那些粉末?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可曾婚配?”
岑杙昏沉中保持了一分理智,“我是朝堂命官,此次奉旨巡查地方吏政,尔等识相的,快快放我走。否则等本官的属下找过来,后果自负!”
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根本够不成威胁。但听那老头又惊又喜道:
“哟,还是个朝廷命官哪!这么说,我孙女能当诰命夫人了!快快快,现在就拜堂,这么个金龟婿,可千万不能让她跑喽!”
岑杙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给她套上了鲜红的新郎官服饰,蒙着盖头的新娘子被喜娘扶了出来,土匪开始吹吹打打。
岑杙额头上挤满了汗,垂头瘫手跪在蒲团上,听到“一拜天地——”的声音,有人按着她的头下拜。
“慢,慢着!”岑杙咬破了嘴唇,挣得一丝清醒。
“新郎官有话要说?”
岑杙急喘着,“本官,已经成亲了,你孙女嫁过来也是妾,成不了诰命夫人!你要考虑清楚!”
老头子混不在意,捋捋胡子,“这不是问题,你只要把原配休了,再娶我孙女就行!去取纸笔来!让姑爷当场写休书!”
岑杙从来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老家伙,心想干脆装死算了。但又担心装死后被按着头拜堂,于是道:“我没有力气,如何能写!”
老头子一想是这么个理儿,“老二,去给她拿解药,让她当场写来!”
“是!”
岑杙吞下一粒药丸,体力慢慢恢复了些。却又推笔不写了,“你们这样强迫我拜堂,就不怕婚后我对你
被逼成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