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同雪山崩塌似的倒在眼前。
低头晃了晃她,“二公主?二公主?”又试探了她的鼻息,“阿弥陀佛,早知就直接使这招!真白念了咒!”
把人调整了姿势,十九岁的小姑娘,身体基本已发育成熟。岑杙尽量不碰到她,摸摸还烫的额头,问门外要了把扇子,坐在床头一直扇到天亮。
李靖樨醒来的时候,后脑勺仍旧昏沉沉的,扭头见岑杙一手拄着额头,一手握着扇柄,坐在床头睡着了。昨晚最后的印象她已经没有了,就记得岑杙在她耳边“嗡嗡嗡”得念咒,跟苍蝇似的,简直烦死了!
她撑坐起来,发现自己只着小衣,手臂脖子都袒露在外,脸立时涨红。慌忙拿中衣穿上。
抽出岑杙手中的蒲扇,用扇面拍了她脑袋一下。岑杙手一歪,脑袋“梆”得砸到床板上,醒了。
抬起头来,揉揉脑壳,“二公主,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
岑杙人还有点蒙,想了想,“我是被土匪抓来的,二公主,你呢?你怎么也在这儿?还成了新娘子?”
“我也是被抓来的。”李靖樨无不惊讶道:“抓我的人是个白胡子老头,他非说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孙女,硬是把我给抓上山了!”
“怎么会这么巧?”岑杙心下犹疑,眼珠滚来滚去思忖整件事,又问李靖樨,“你怎么会被抓呢?你身边不是还有小侯爷,以及众多高手保护你吗?他们人呢!”
李靖樨不说话了,像偷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躲躲闪闪的不吭声。
“你,不会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吧?”岑杙看她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心中就有些
天命靡常(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