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裴演见状也哭了起来,只是光有雷声,不见雨滴。
“我看不是失足吧!”傅敏政话里有话道,“楼上窗户都有横栏,怎么会轻易失足?”
岑杙见裴巨凛了凛眉,上前:“傅大人,还是案子要紧,这事或可稍晚再议!”
“话不能这么讲!”傅敏政斩钉截铁地阻住她再说下去,“人命关天,秦命是命,她命也是命,本官岂能放过一丝一毫可疑之处!”
“她已经死了,死者已矣,眼下还是活人要紧。”岑杙给了他一个眼色,意思是换个场合再把实情告知,毕竟,裴演夫人属于自杀,就算生前受尽虐待,依照国法,夫为妻纲,刑部也决计动不了裴演,顶多会让裴家名声受损!傅敏政如果兴师动众地乱拿一气,最后非但讨不了好,反而会得罪背后的裴贵妃和敦王。他刚刚补缺,补得又是左侍郎这样千载难逢的官位,无端树敌,丢了官位就太不值当了。
谁知这傅敏政向来铁面无私、嫉恶如仇,当即拒绝,喝道:
“死了也是命!本官不允许有人漠视人命!”
一句话说得入情入理,满座皆惊,倒显得岑杙圆滑事故、不分黑白了。
岑杙顿时感觉有一股臊热攀上自己头顶。她自己确实是存有私心的,师哥是她的亲人,当斩在即。裴演夫人她之前见都没有见过,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但也做不到和师哥那样一视同仁。想起师父对她的博爱、无私教诲,和眼前这正气凛然的人一比,到底是辱没了,就有些惭愧,不再多言。
于是,傅敏政仗着金牌在手,又把裴演夫人的尸身和一干相关人证全都带走了。
二小姐随官差出门
裴濯做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