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山似乎有些醉了,眼神微眯了一会儿,意味深长道:“暮将军如果去了巡城司,那东宫侍卫长的位子就空出来了,选谁好呢?老夫给殿下推荐个人如何?”
李靖梣心下已经明白,他这次是有备而来。以擢升的方式调开云种,然后趁机在东宫安插自己的人手。
“不知定国侯推荐的是何人?”
涂远山立即招手,果然从麾下走出来一个体型瘦长的黑衣男子,二十七八岁,一双鲶鱼须微微上翘,格外引人注目。朝御座上的李靖梣以及旁边的定国侯躬身施礼。
“参见殿下,参见定国侯!”
涂远山欣赏地看着眼前人,捋着胡须介绍:“这是费从易,老夫一个战死部下的独子,从小被我收作义子,与涂家亲子无异。别看他其貌不扬,但人可机灵得很,有他守卫东宫,老夫很放心呐!哈哈!”
李靖梣对来人那双八字胡印象深刻,记得是在大婚第二天,这个人曾随涂云开一起到过东宫,是他的童年好友。当时就觉来者不善,现在依然。来人微微勾起唇角,黝黑的眼珠攒动着狡黠的光。
顾冕看出了这其中的深意,一旦这费从易成为侍卫长,整个东宫就将处在涂远山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