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像汤圆似的搓了两腮,李州煊嘴巴撅着浑身难受,迫不及待地朝奶娘张开双手,被抱了出去。
李靖梣心里已经布满隐忧。
这时,越中突然走上前来,半开玩笑道:“不行啊,定国公,守卫东宫是何等重大的责任,费大人如果不证明自己有能力胜任此职,我等东宫老部下可能会不服啊!”
越中是东宫仅次于云种的侍卫,按照常理,云种擢升,空下来的位子应该由他来补缺。他不服气上来闹场也算合情合理。
可是李靖梣知道他不是这样的性格,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下意识地往幕僚席看去。顾冕正朝她微微颔首,看来他也洞悉了涂远山的深谋。
听完了越中的话,涂远山竟然点了点头,“有道理。”
费从易扯了扯嘴角,“敢问如何证明?”
越中抱臂道:“必须胜过我,以及我身后的这帮兄弟!”
东宫部众集体威喝了一声,惊得众人桌上的酒杯都跟着微微晃动。
“今天是给定国侯接风洗尘的日子,我看就不必动刀动枪了吧?”下座有人道。
“欸!”定国侯明显兴致已经高起来了,“就让他们打,谁赢了谁当这东宫侍卫长。殿下看怎么样?”
虽然摸不清这费从易的底,但李靖梣对越中的武艺还是信得过的,若不是入东宫稍晚,以他的身手足以居云种之上。现在也没有更多拒绝的办法,于是也点头同意了。
“可是,越将军手下这么多人,要是车轮战对付费大人,不是太吃亏了吗?”
“不如这样,越将军从部下中挑选一位武艺最精湛者,跟费大人单打独斗
东宫反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