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暴喝如雷鸣洪钟,砸得人脑袋嗡嗡响。
费从易低头咬了咬牙根,两撇八字胡也微微颤动了。
“我知道你从小和云开要好!那么你更应该守好你现在的职责!涂家和东宫永远是一体的,没有证据,任何胆敢离间东宫和涂家的谣言,你都给我咬碎了咽在肚子里!听明白了吗?”
“明白,义父!”
“起来吧!秦谅的案子是你做的吗?”涂远山忽然问。
“是!他竟敢凌蔑涂家,孩儿只不过顺手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此事虽做得莽撞,倒也能明示我涂家不可欺。不过,本侯以后不愿再看见你自作主张,凡事都必须先禀报我,不然谁也护不了你!”
“是!”
“下去吧!回来!”
费从易又被叫回来,涂远山徐徐道:
“云霄已经确定要和东宫联姻了,等云开丧期之后,纳彩问名还需要你来做。你心里有个准备。”
“义父?”
涂远山一推手,“此事不必再议。”费从易颤着胡须愤愤退出。待他离开后,藏在内室中的二子涂云雷走了出来,“爹,孩儿认为从易说得有道理。云开之死确有许多不符常理之处。”
“你以为爹是老糊涂了吗?”涂远山眼珠斜向他,“两害取其轻,两利取其重。涂家暂时还要倚仗东宫。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爹不便和费从易明说,因为他毕竟不是涂家人,要他为涂家做事容易,要他为涂家赴死,难!”
“爹英明。”
“京里的旧部你联络的怎么样了?”
“已经联络了
螳螂捕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