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跟没吃饱饭似的,我都一般不带他出来。省得人家说我这当娘的刻薄他。其实这孩子天生好动,撒野惯了,吃了饭都皮去了!”
岑杙颔首表示理解,接过小孩手捧的树叶,见真是樨树的叶子,应该折下好多天了,一个个小骷髅头卷成了空心的小包子。
“这么说,大姐,您追打孩子的时候,这些叶子有掉在外边的了!”
“这个应该是有!这小子跑得贼快,我把他打出门去,他褂子兜着叶子一跑一跑的很难不掉。印象中那些小骷髅头确实掉下了几个,还被我踩碎了几个。”
“这就够了!”
秦谅当晚走得就是这条长丛巷。有裴二小姐和船夫的证词,有酒肆小二和熊家仆人的对质,再加上这叶子,八成能洗清嫌疑了。
“大姐,你说得这些可有人帮你作证吗?”
“有!我追打孩子的时候,张家的李家孙家的都看见了,还劝过我。”
“那好,烦请你们跟我到刑部走一趟,必有厚赏。”
正当岑杙兴冲冲带了人到刑部作证时,另一伙人也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刑部大狱,指明要提审秦谅。
岑杙刚到刑部衙门,就看见门外多了好多手执腰刀的官兵,还有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她预料有事发生,便和冯家母子等人混在人群中。
挤到门前,推脱有事要找傅大人,亮明身份,却被官兵拦了下来。
“殿下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殿下?哪个殿下?”
她往门内望去,只见大堂内兵丁愈发森严,而大堂公案之上果真坐了一位贵人,不是李靖梣
沉冤昭雪(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