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险将他收为义子。涂云开是嫡子地位在他之上也就罢了,一个外人凭什么?就因为当初看得太重,所以后来的背叛和反咬就更加不可饶恕。
一直置身事外的李靖梣开口了,“秦谅,你大可不必自暴自弃。本宫不会再对你用刑,只要你老实招供,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秦谅一声不吭。
“殿下!臣有证据证明秦谅的清白!请允许臣带人证冯家母子上堂!”岑杙朗声道。
在座众人皆微微一怔,费从易露出一脸莫测与警醒。
冯家母子传上来后,将当晚发生之事据实禀奏。
涂云雷质疑道:“你怎么知道秦谅脚底的叶子是来自长丛巷?而不是小树林?你有什么证据?”
“秦大人脚底的叶子既有可能来自长丛巷,也有可能来自小树林。但不是一定来自小树林。参考裴二小姐和船夫的口供,秦大人极有可能是在回家的路上,踩到了冯虎头撒下的樨树叶,回到家正好被官兵碰上产生误会!请殿下明鉴!”
“太牵强了,谁能证明叶子是那孩子撒的!”
“我的叶子有九个树叉!”一直畏畏缩缩躲在娘后边的虎头伸出了一条小辫子弱弱地说。
“什么九个树叉?”岑杙耳朵尖听见了,蹲下来问他。冯寡妇吓坏了,拽着他,“胡说什么啊你!再多话,回去打屁股!”
岑杙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九个长出来的小树叉!”他指了指交到李靖梣公案上的叶子。
“你是说上面有九条杠杠?”
“嗯!”
“他说这些叶子上都有九条叶脉。
沉冤昭雪(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