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府下了不少的功夫。
而傅敏政是个秉性刚直的人,最见不得偷鸡摸狗之事。他以为岑杙虽表面上圆滑世故,玩世不恭,内里其实和自己一样也中直。没想到……
“傅兄,傅兄?”岑杙见他一副跟自己过不去的样子,无奈地道:“好吧,等这件案子一了,我亲自到刑部负荆请罪行了吧?”
“哼!请罪就不必了!下次再让我知道,绝不轻饶。”
“是!是!”岑杙笑脸应承,“那,就去抓人吧?”
当下傅敏政点齐了兵马,到吕福宅子里搜脏。果然如岑杙所述,这吕福把那大兴瓷枕当成了宝贝,夜夜枕着睡觉。带来的瓷器工匠经过鉴别,确认这是大兴瓷器无误。傅敏政拿住了把柄,立即往涂府拿人。人赃并获,涂家也不好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外院管家被拿走,涂家人明白这傅敏政是冲着他们来的。
次日涂家就联合朝中势力对傅敏政进行弹劾,想把他调离原岗位。奈何这傅敏政做事一向兢兢业业,甚少出疏漏,一时竟无从钻营。且敦王、诚王二系见这件事有可能打击涂家,竟也联合起来力保傅敏政。这让傅敏政得以继续坐在侍郎位置上审理此案。
那吕福经不住严刑拷打,就把这件事全盘招了,的确是收了下头官员的“孝敬”。傅敏政告诉他这是死罪,还有可能牵连家人,诱导他“戴罪立功”招出费从易当晚的行踪。可是吕福知道如果他招了,定国侯也决计饶不了他和他的家人。竟然在入狱的第三个晚上用碎瓷器抹了腕,自杀了。
这一下又失去了熊案的重要线索,傅敏政气得牙痒痒。岑杙听了直摇头叹气,“这吕福早年也曾随涂远山南征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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