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本人醒来问明详情即可。
岑杙昏迷了两天两夜,至后日清晨方醒,期间高烧不退,噩梦连连,口中反复都是痛彻心扉的呓语。顾青从旁衣不解带地照顾,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帮她换药时看到腕上那两条细细的刀痕,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涌。她不能想象失去两只手对岑杙意味着什么,她醒来后该会何等的绝望与痛苦,单是想着它们被生生削去就令她心如刀绞。
这两天她说得最多的话,莫过于那句“是谁这么狠心?”她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削掉岑杙的两只手,就算她为别人隐瞒了许多罪恶,也不该受此报应。为什么会这样?
江后见她不眠不休的,担心她会晕倒,让她去隔壁屋休息。顾青摇摇头只是不肯,终于昏倒在床前。
扶着她去隔壁躺下,再回来换药时,岑杙已经醒了。睁着两只空洞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她,像是一具被剥走了灵魂的躯壳。江后莫名觉得有一丝心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地张开了口,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眼:“这是……真的吧?”神情还是很迷茫。
江后虽感心酸无奈,仍旧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
“你的手腕被我打了麻沸散,手正浸泡在药水里,需得泡三个月才能愈合。”
“……还能长回来吗?”
“长回来是可以的,但是……要想恢复跟从前一样,却是困难。”
“那……我还能弹琴吗?”
“……不能。”
“写……字呢?”
“……很难。”
“那我……还能做什么?
卫阳养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