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静静地看着她说:“谢谢!”
顾青神情微微一滞,一瞬间只想流泪,但她怕勾起岑杙的伤心,只微微笑着摇了摇头,问她:“还……冷吗?”
岑杙亦摇了摇头。秦谅从旁看着,感伤地叹了口气。
“师哥,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不是不能出京吗?”岑杙忽然问他,记得他的案子还没有完,是被限制出京的。
“你还不知道吗?入冬以后,太后就病重,一直未见好。皇上就趁着元旦大赦天下,为太后祈福。那些有罪的都减罪一等了,我身上的限制自然解除了。第一时间就来卫阳看你。”
“哦……”岑杙暗忖太后病重,李靖梣等皇子公主一般会到宫中侍疾,来不了很正常,心下略宽慰。
“另外,再过两天就是你的二十七岁生辰了。我还会来看你。我答应过伯母,要保护你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如今已经整整二十年了,阿诤……”秦谅竟有一种时光飞逝的错觉,似乎与岑家母女相逢就在昨日。
提起娘亲,岑杙的难过再次浮上心间,一直到秦谅离开,她仍抑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沉痛。顾青给她换药的时候,把那两只泡得发白变形的手从药液中轻轻拿出来。岑杙楞楞地看着断口处新长出的丑陋肌肤,迷惘道:“我娘给我落发的时候说,‘身体发肤,虽受之父母,但娘亲为你落发,便不算不孝顺。但是以后小诤还是不能轻易损伤自己的身体,不然娘亲无论在天上还是在地下,都会难安……’”
顾青眼睛红了一圈,又听她道:“师父说,一切众生,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即使伤我杀我,毁我谤我,也要我戒嗔戒怒,饶之恕之。因为今日所受,乃
亲痛仇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