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等一会儿,自己裹着斗篷踏着雪往山道走去。
原本络绎不绝的栖霞古道已经被冰雪覆盖,变得冷冷清清,不过仍有两三个伶仃信众冒着大雪虔诚地往上走着。
李靖梣独行在山道上,每踩一道雪阶,都在上面落下一块深深的脚印。每呼出一道白气,都混着雪花飘散在脸上,脸上已经毫无知觉。
越往上走,风吹得越急,空气也稀薄起来,连呼吸都困难。可她仍旧不达目的不罢休地往山门走着。到了山门口,扶着立柱低头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仰望栖霞寺大门,厚重的红色门墙已经近在眼前了。继续朝前走。
“咯吱,咯吱,咯吱……”
雪在靴底喑哑响着,门口可见一个黄袍僧人和两个灰袍的小僧正在同一对步出寺门的主仆说话,似乎在挽留二人。但那年迈的女施主似乎有急事,不愿意再等了,摆了摆手,非要冒雪下山不可。于是,黄袍僧人便指派一个高个的小僧跟在自己身后,往胳膊里夹了把伞,搀扶那老太太下阶。
李靖梣侧身给他们让过,黄袍僧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单掌放在身前朝她鞠了一躬,后面小和尚也如法炮制,行完了礼,便护送那老夫人下山去了。
李靖梣暗自感慨,栖霞寺不愧是千年古寺,这个黄袍僧人明显已经有了些身份,但在急人之难方面仍能舍身屈就,身体力行,不以位尊而稍有轻慢。出家人原当如此。其实,何止出家人,俗世之人,更该如此。
慢慢走至山门,剩下那略稚嫩的小和尚已经在原处恭候了,双手合十,“施主,可是来进香的吗?”
“嗯。”
“那就请随我来吧!”
太后病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