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神色,尤其是那年轻的瘦高个,眼珠高频率地转了转,似在思忖什么。眼见前头人停下了,抱着胳膊侧立在廊下,似在看风景,虽一字未表,却是在等他们的。早已习惯了他沉默的二人,又转回神思,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转了两个弯角,绕了三道门,进了第二进院落,入目是一片梅花林。鲜红点点,夺人眼目。梅花林前头是一个半月形状的湖,湖上结了冰,冰上覆了残雪。湖上有座曲折的白石桥,直通对面的二层水榭。水榭前半部分以木柱悬空立在水中,上下两层都有木雕长廊,搭配斜式的美人靠,样式非常古朴典雅。
那青年先沿着石桥往水榭去了,剩下二人便立在桥的这头等待,不时打量四周的景致。不一会儿,青年就从长廊里出来,朝二人略一点头,两人便往水榭而去。
清圆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眼神询问那青年,这就是那两人?那青年正是向暝。他点了下头,清圆忙催促道:“快进去,看他们提什么要求?”
内室里,隔着一红一翠两道珠帘,一人安稳坐在北面的青榻上,手枕旁搁着一本夹着签纸阅到一半的书。微微垂眸注视着手上那张泛黄的纸笺,眼波随着飘到纸笺上的香烟缓缓流动。纸笺上有两行可见斑驳的字,末尾盖了一枚亦是斑驳的牡丹印,因年代太过久远,字和印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仍能看出那是自己曾经刻与某个人的牡丹印。
她抬起头来,看向帘后的二人。问道:“你们是费衷的后人?”
那年轻的瘦高个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不由一动,站出来道:“费衷正是先父。”
帘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哦……”
不速之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