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清圆瞧她甫一进门,目光便胶着于灯火通明的水榭。心领神会道:“这些日子以来,岑杙一直在别院将养,身子已经好多了。方才和顾青出门寻人,尚未回来,殿下不妨到水榭稍等片刻。”
“我是来拜访夫人。”
对上清圆笑而不语的神情,李靖梣知这解释多半无用了。原本想好了托词前来探望,只因心中惦念太深,思念太满,不自觉就把来意暴露。恍惚间,记不起上次犯同样的言语错误是什么时候。便不再故作坚持,道了句:“多谢姑姑。”随清圆往水榭而去。
踏上石桥,对这院里的清净冷落稍稍震惊,问清圆:“夫人近来好吗?”
“好,一直都好。她还跟我提起过殿下。不过,现下夫人正在内室救人,脱不开身,恐慢待殿下。殿下在外间稍坐片刻,喝杯热茶,待夫人那边停了,我自会通知殿下。”
说着引李靖梣进了水榭大厅,安排她在厅内就坐,斟了一晚清茶并填炭的手炉过来。
李靖梣瞧着冷清的内室通道,担心清圆在这儿江后人手不够,很善解人意道:“姑姑不用招待我,且忙吧,我自己坐着等就好。”
清圆会心一笑:“好!”
不知过了多久,清圆面带忧虑地从里间掀帘出来,见李靖梣已不在原处,桌上只剩那只冷了的手炉。环顾一周,寻出门外,左右一瞧,看到一个单薄的人影悄立在屋外长廊下,望着寂静的湖面出神。
冷冬的天气,不知何时降下了雪。筛糠似的纷纷扬扬而下,卷在她未戴篷帽的发丝上,眉毛上。其人好似静止了,脸微倾,神微凝,不知在想什么。
清
彻骨寒冷(倒V结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