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廷的忠犬!”
“放肆!这是你对尊长说的话?你到底还有没有敬畏之心!”
费从易:“孩儿当然有,只不过孩儿上不畏天,下不畏地,孩儿只敬畏自己认为该敬畏的,义父,爹娘……以及含冤而死的兄长!”
涂远山冷“哼”了一声。
“义父对孩儿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孩儿一天都没有忘。义父对北疆众将的提拔、栽培之恩,北疆众将也从来不敢忘。如今朝廷这般背弃义父,我北疆众将皆义愤填膺恨不为义父效死!如果义父就此妥协,那么,北疆这数十年的隐忍和筹谋又算什么?!”
车厢里陷入诡异的沉静,半晌传来涂远山那捉摸不透的声音,
“你知道什么?不要以为自己比任何一个义兄都聪明,就能轻易看穿为父的心思!”
“孩儿不敢!只不过朝廷刀俎悬颈,义父因为东宫帮了我们一把,就临阵妥协,甘为鱼肉,孩儿窃为义父所不取。”
“你懂什么!北疆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北疆,这是为父在为将来重新谋算!”
“义父的谋算就是将希望寄托在东宫和小皇孙身上?”
“不错!”
费从易突然勒停了马车,车厢中的涂远山被匡了一下,往前倒去,连忙借车壁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又捂住受伤的腹部。
“义父不要异想天开了!”
“你什么意思?”涂远山忍住腹部的绞痛,无声地抽了一口气。
“即便将来小皇孙继位,他到底也是姓李不姓涂,不会和涂家一条心。况且他有没有继位资格还不一定。一旦东宫登极为皇,同样要面临边疆坐
称王称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