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加珍重,咱们后会有期。”
岑杙没想到她会突然离开,有些错愕,惊问:“夫人要走吗?”
“是。”
“要去何处?”
“外出游历日久,是该回去了。”
“为何这么突然?”
岑杙想起日间在水榭前所见之人,怀疑江后今次离开,与此人造访有关。毕竟她刚在京畿买了一处大宅,似有长居的打算。
江后笑道:“原本已计划多日了。我本因寻人而来,寻着不到,自然要回去的。”
岑杙了然,“夫人是要找曹侯一家吗?”她还记得向暝第一次登门拜访时,便是向她打探北宅那户人家的消息,而北宅前一任户主,正是之前遭贬斥离京的曹侯。因而热心道:“据我所知,曹侯离京后已返回故里,目前正定居江阳,夫人如果想要联系曹侯,我或许可以助夫人一臂之力。”
江后和煦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获知消息,业已心安,不愿再生事端。”
岑杙了然,想到大蛮山路远,关山难越,不免怅惘,“下次再见夫人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江后淡淡道:“只要有缘,一定会再见。何况,你还欠我一首曲子呢!”
岑杙没想到她还执着这件事,放在以前,莫说一首曲子,就是十首八首又有何难?可是现在,她执笔都困难,如何还她一首曲子?此事怕是万万不能了。
起身斟了一杯酒,在众人的直视下,执意将酒杯斟满,颤着手端起来,遥向江后和清圆道:“夫人,江奶奶,向暝兄,岑杙遭此大劫,幸赖你们出手相救,方能保全性命。如今离别在即,我也没有什
离别之期(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