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露出一脸沮丧。
樱柔只当她害怕离别伤感,才一时冲动开得玩笑。叹了口气,“这才对嘛!”正准备柔声安慰一下。
但她却转着杯子,一眼又一眼地看着她,察言观色道:“其实,我赴任的时间是有宽限的,最迟在半个月后。去丹阳来回十二天我都算好了的。而且我也一直想去看看你外婆。”
“真的吗?”
其实,只要樱柔细想,就能发现其中的破绽之处的。但不知是岑杙以前从不因私废公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还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太单纯无害了,实在让人心生怜悯。便轻易相信了她的话。
“那你为何不早说呢?”
岑杙无辜道:“早前,你也没有说要走。”
“……倒成我的不是了?”
“嗯……”
樱柔气笑了,不想理她,端起茶来就饮,唇际却不自觉弯出了笑意。
“启禀殿下,臣刚才去驿站打探过了,原来她们整顿车马,是往南下去了。”
李靖梣唇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扣着杯盏,沉声问:“有目的地吗?”
暗卫道:“据臣所探,她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丹阳。因那女子早在三天前便预定了南下丹阳的车马。据说是要回乡探亲。”
她的另一只手指甲马上要陷进肉里。
越中诧异:“回乡探亲?圣旨上不是说,是三天后赴任吗?这已经第二天了。”
圣旨下达的当日,东宫幕僚们还聚在一起讨论过,越中当时也在现场。亲耳听到他们议论,皇帝陛下让岑杙三天后往都察院上任,担任左副都御史,连书吏都给她预备好
真相大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