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人,正热火朝天地张罗着出海前的准备。号子声,吆喝声,集合声,斥骂声,齿轮运转声,船舷撞击声,随着波涛声此起彼伏。这繁忙的景象,比京城市集还要热闹!小庄算是大开了眼界。
此时正值春汛,朝廷对海洋渔猎没有禁令,因此出海的船只很多。光是这一个港口就停泊了二百多艘渔船。都在等着海官下达开洋的命令。
岑杙等人打着出海“见见世面”的名义,由向导引着登上一艘临近港口的渔船。船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结实汉子,见她三人“骨瘦如柴”的模样似乎有点嫌弃。船上还有两个和小庄一般大的水手。一边做活一边好奇地往这边看。
“小子,你会打渔吗?”船主问。
“不会。”岑杙如实回答。
“会起帆吗?”
“不会。”
“会抛锚吗?”
“好像……抛不动。”船上人哈哈笑起来。小庄大怒,正要讲理。
船主:“那你会什么?”
岑杙:“会付钱。”说着示意小庄递上一包银钱。
船主掂着那包沉甸甸的银两,似乎很满意,“记得刮海风的时候,拿根绳子把自己捆杆上,丢了小命我们可不赔。”一船人又大笑起来,岑杙无所谓地耸耸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绝不连累。”
“他们可真粗鲁。”事后,小庄忍不住腹诽。
岑杙不以为意地笑笑,“干这行的,是在拿命赚钱,不粗鲁怎么能行?”
说完,举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又伸出自己的袍袖试探风向:“现在是南风,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是东风,我
月流港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