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腾不出手。她只好又跑回来,奋力地帮岑杙扯绳子。但是船摇晃地太剧烈了,好不容易扯上来一点,一个下倾,又滑下去,前功尽弃。
她的手被磨出了血,仍旧不能改变现状,水快漫过岑杙的脸,她的脸上满是痛苦,恨不能以身代之。
岑杙腰上的绳子已经勒得她喘不开气。左肩的疼痛让她怀疑骨头碎了。这时一名水手淌水奔了过来,拽住岑杙腰上的绳,帮她把小庄奋力地拉了上来。小庄早已吓得晕了过去,掐人中竟也弄不醒。
岑杙腰间的绳蓦的一松,竟直直跌进水中。水淹没她的耳朵,鼻孔,嘴巴,喉咙,所有声音似乎顷刻间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贯穿着耳膜。
一只手把她托出水面。
“咳咳咳!”岑杙呛得不行,突然听见水手一声大喊,“那边有船!”她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不是船,而是那年轻水手所站的位置,离船舷太近了,她感觉船又朝这边倾过来,奋力拍水道:“危险……!!”
那小个子水手似乎也感应到了,本能地想撤回来,但船失控时的甩力如此之大。加上他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外,根本无法往后挪动半步,反而随着下倾的地板不断往外冲。腰部抵上船舷时已收势不住,直直地往外栽了出去。岑杙看见他飞出去时,双手仍拼力挥舞着想要抓住点什么,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乞求和绝望。但是雨水早已将船舷的每个部位打磨得湿滑无比,没有任何地方能让他攀附。樱柔捂着嘴“啊”得一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岑杙一只胳膊撑着地挣扎着爬起来,扑到船舷上往下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深不见底的漆黑海面,就如
海上遇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