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上,两人拽着帆,身子几与甲板持平,在呼啸的海风中,仍旧被荡来荡去。
“撤帆吧!”
“夏叔?”
“撤帆。”没有帆的风力,船就彻底失去了动力。甚至还会失去平衡,如果此时一个大浪打过来,下场就是船翻。这个命令就相当于放弃了吧。
“去拿酒来。”
水手听话地跑回了船舱,从船底掏了一大坛子酒来。船主拆开酒盖,先往地上倒了半坛,似在祭奠什么人。而后猛干一口。因为船体的摇摆,酒坛一下子甩到了地板上,碎成了许多片碎瓷。船主惋惜地看着这一幕,干脆捞起一块瓷片中的余酒,朝嘴里狂倒。那酒早已经不是酒,只是掺了雨珠的苦水,喝在口中,无滋无味。但他仍旧喝得尽兴,嘴里振振有词,像在进行最后的祷告。
“樱柔,对不起,连累到你。”岑杙哑声道。
樱柔拿手帮她遮挡雨水,“阿诤,永远也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你从来不欠我什么。相反,我前半生所有快乐的时光都是你带来的。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才对。当初我......”
“都过去了。”不待她说完,岑杙惨笑道。
她微微一愣,也笑了,
“是啊,都过去了。阿诤,你现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除了替你父母报仇那一件。”
“未了的心愿?”岑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明丽少女,在桃花盛开的时节,挽着她的手在林间轻快地散步,如同一只快乐的鸟儿,会飞,会跳,会含笑扑她在怀。
这样的时光想必永远不再了吧。如果有遗憾的,大概就是没有
海上遇险(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