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又把信转交给了你。我后来又不得回信感激了她。”
岑杙听得脸都绿了,“那你明知道我看了信会伤心,为什么也不同我解释清楚?我看你分明就是还惦记着前面的事,小心眼儿,想将错就错,故意惩罚我。”
“你说谁小心眼?”
“……”
“好啦,我承认,那段时间我刚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心情很压抑,人也很糟糕,爱钻牛角尖。这时候你又来气我,我就把气撒在了你身上,是我不对,但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这世上有谁还能替我分担。”
岑杙本来很生气的,听她这样说又觉得很安慰,很心疼。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李靖梣主动坦白她的压力和困难,她一直都是那样好强的一个人,什么困难都打不倒她。如果不是沉重到自己独木难支,绝不会向别人乞以援手的。
“你听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嗯,我好累,能不能先睡一觉,醒来再告诉你好不好!”
她低声说着,头贴过来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合着眼皮,喃喃自语,看起来真的很累很疲倦的样子。
这个模样估计是一宿未睡,岑杙心疼她,握着她的手,贴在了胸前,
“好……那你睡吧,我守着你!”
本来日思夜想的恋人突然出现,岑杙心里积压了许多汹涌难抑的情绪,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此刻忽然就像小溪一样开始涓涓流淌了。她想到了那个词,来日方长。
为了不吵到她,岑杙尽量让呼吸均匀,像只温顺的小羊羔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数她的睫毛,听她规律的心跳声,和每一
白日宣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