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岑杙这个坏胚子,没有事先通传,害我出洋相,差点连累殿下也被作弄!”
岑杙听她三言两语就把祸水东引,连忙自辩:“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嘴巴太快了,我连话都插不上,哪来得及提醒你啊!何况,刚才说小妖精的人又不是我!”
“你……你还提,你想死是吧?!”
李靖梣一惯喜静,一起来就经历了兵荒马乱的情形,此刻又被她俩吵吵闹闹的折腾,很是头疼。
“师姐不必跟她一般见识,我此番是悄悄返京,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岑杙笑着搀她起身,“好了,师姐,又没人怪你,跟你开玩笑的。别蹲着了。吃晌午饭了吗?肯定没有,正好我们也还没,你先到外间稍等,我们待会一起吃?”
船飞雁压力有点大,刚想拒绝:“我看不用了吧!”那边李靖梣就应下了,“好。”于是匆忙收口。
内室里,李靖梣正在镜前梳妆,岑杙也帮不上忙,就坐在旁边同她说话。
“师姐今天看起来像有心事,往常她不这样的,我猜肯定和江师兄有关。”
“你留她吃饭,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岑杙很平常道。
“你一个外人……”李靖梣本想说什么,握着梳子想了想,又闭了口。
“我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本不应该管太多。但我们三个从求学时就认识了,一起长大的情分,很难分彼此的。何况船夫子待我们如父,他过世后,师姐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婆家受了委屈连倾诉的人都没有。我就相当于她的亲人,得替她撑着。”
向光生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