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自己的丈夫,我宁愿不要这段婚姻了!”
“师姐……”岑杙满满的心疼。
她虽然醉了却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我和逸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单单是一个花魁造成的。先不说他家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单说我们之间,已经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
在虎山县的那几年,我以为他是受仕途影响,才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我以为回到京中会好些。事实是我想错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江逸亭了。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船飞雁。只有你,还是那个从前的岑杙。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岑杙把醉倒的人扶到客房,还是决定要往江府走一遭。李靖梣显然对江逸亭也有一定的了解,嘱咐她:“莫要去兴师问罪,把事情问清楚了,当中兴许有什么误会。”
岑杙乘车到了江府门口,刚要下车,却看到江逸亭正在阶下与人拜别,目送那青袍人骑马远去。
“那不是诚王府的长史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岑杙觉得不对,等到了江逸亭书房,见他正对着窗外的天光观赏一幅展开的画卷,面露欣愉之色。看见岑杙,笑着招她过来,一同欣赏,“快来看这幅《秋山嘉木图》,高山渺远,嘉树清淡,秋意渐浓却不见萧条,反而有一股高人雅士的清幽,真是绝笔!”
岑杙听不出他有任何异样,扫了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是好画。不过我听说,这幅《秋山嘉木图》是今上月前赏赐给诚王的,怎么如今到了师兄手里?”
江逸亭脸上有了点尴尬,匆匆把画轴卷了起来,“诚王好学,前些日子,想借老师的《船山留别》真迹一阅,我不敢损毁,就替他手抄了一份,送了
向光生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