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容易,三品和二品虽然只差一品,但是天渊的距离,人家是要穿紫袍子的。我在下面升的再快,那也只是给皇帝老子办差,手脚麻利了点。但在二品以上的高官,哪个不是宦海沉浮荣誉满身,可以在一部起定海支柱作用的?更别说内阁了,个个都是泰斗!”
李靖梣不以为然:“内阁也不全是泰斗,你忘了纪文奎了吗?”
岑杙道:“没忘,但是他私下做得那些勾当,为君子所不耻!我可不想成为他那样!我要凭本事正正当当升上来!”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
“你要不挡我,也用不了多久。”
“我什么时候挡你了?”
“你这不明知故问么?我好不容易想去北疆立趟功劳,你又不让我去,嫌太危险,让我去西北送亲。现在好了,亲也没送成,在家成吃闲饭的了!”
李靖梣想笑,但还是小心哄着,“谁说吃闲饭了,你这不还领着差嘛?就是不做事而已!”
“你看看,你看看,领差不办事,你知道现在外面人家都怎么说我的吗?”
李靖梣忍着笑,“怎么说的?”
“说我能当这么大官都是靠脸!”
李靖梣瞧她鼓着两腮义愤填膺的样子,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安慰道:“好了好了,靠脸也没什么嘛,说明你长得好看啊!人家是羡慕你,想靠脸都靠不成!”
“岂有此理,他们说我靠脸傍上潘遂庸,王中旭也就罢了,竟然说我靠脸傍上卢王象王,这俩王还用得着我傍吗?他俩不去傍别人就好了!还说只有铁面无私的兰冽不让我傍,才把我撤职在家!真是气死我了!”
各有安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