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的,巴不得东宫就此沉沦,“这倒是咱们的好机会。”
“没错,她自己非要自寻死路咱们管不着。现在举朝皆知,诚王殿下为了保住祖宗基业不失,挺身而出跟东宫据理力争。文臣现在大部分都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正好可以趁文学馆建起收揽人才!”
岑杙没有久留,呆了一会儿便走了。
情感上她绝对站在李靖梣这一边,但道理上又很难说服自己,涂远山的种种举动对朝廷没有不臣之心。自己尚是如此想法,那些和李靖梣没有交集的人,又会怎么想?尤其是今年又是春闱大考的年份,众多学子云集京师,东宫如此“徇私”,就不怕招惹物议?如果有心人再乘机利用一把,多半要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就在她焦灼反侧之际,忽然又听来了一个让她万分震惊的消息。
户部郑郎官到她府上闲谈时,专门提起这件事,“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北疆以收成不好为由连着两季向今上奏请减免赋税,今年更是连提都没提,直接逾期不交。王尚书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但现在连人,”他是指户部派出去的华金鹏,“都被他们扣着,更别想提催缴税银了。现在还说什么北疆没有谋反之心,连我都不会信了。”
岑杙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事情要糟。
当晚,李靖梣忽然不期而降,似乎印证了她的隐忧。当她听到李靖梣要亲自往北疆弹压流言时,不喜反惊:“你疯了吗?!”
李靖梣神态自若,一副此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样子。
“不,”岑杙不知说什么好了,捏着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北疆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李州煊还在的
身陷险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