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本就是大逆不道,难道不应该兴兵讨伐吗?”大理寺卿岳海隅一向嫉恶如仇,又对皇帝忠心耿耿,根本不信李平泓会行刺杀之事。
但这根本就是秃子头上明摆的事,文嵩侯不屑与他争辩,仍坚持不可兴兵,“起码现在不能,一是国库存粮不多,朝廷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二是皇太女还在北疆,一旦朝廷兴兵讨伐,岂不是置皇太女于险境?”
李平泓阴沉着脸,“存粮之事,卿不必忧虑,朕自有调度。至于皇太女,君父受辱,她岂能置身事外。朕讨贼之日,她自会与贼划清干戈,赶回京师。”
“这是什么话,”兰冽不可思议,“朝廷一旦兴兵,皇太女哪里还有后路逃回京师?皇太女安危关系到玉瑞国祚,岂能如此儿戏?”
“文嵩侯,注意你的言行,朕才是玉瑞国祚!只要有朕在,玉瑞国祚就不会断!”李平泓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带出的颤音一字一句都令众人耳根发麻,“她当初不顾众臣阻拦,一意孤行要去北疆,要为逆贼说话,你们都是亲眼所见,朕挽留无果,如今闹成这个局面,朕也有一半责任!”
兰冽难以置信这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口口声声指责亲生女儿咎由自取,把替她担一半责任说得好像已经仁至义尽。倘若以前他还有半分相信,皇帝并无真心实意想换储,只是有意磨砺皇太女。那么此刻,他是万分也不敢相信了。失望,只有无尽的失望,仿佛二十年前那一幕重现,如果当初李平泓尚有难处,只是性格软弱,又想保全大局的话,如今在他看来,他这垂暮之躯里只剩下四个年迈的老字,冷血无情!
“那么其他二疆呢?唇亡齿寒,皇上准备如何安抚他
身陷险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