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资产入库事宜,民妇出面多有不便,这才把岑杙带了来,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李平泓微笑道:“这是应当的,都是自家人。即使夫人不提,朕也要重用岑杙的。”
岑杙满脸迷惑,李平泓笑了,“瞧这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李夫人从袖筒中拿出一本红纸布封的账册来,,双手递给皇帝,“这是这次田产入库的清单,来接收的是一位姓鲁的大人。请皇上预览。”
李平泓同样双手接过账册,却不忙打开,“不必看了,夫人过手的东西,朕一向是信得过的。”
从马车上回来的时候,岑杙终于问起了她长久以来的疑惑,“夫人,您究竟是什么人?”
无论是李平泓还是李靖梣,皇室最核心的成员都对她礼敬有家,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那么,那天她突然在玉清楼禁区出现,堂而皇之地救走了自己,这种种不可思议之处,如果硬说她跟皇家毫无瓜葛,岑杙是打死也不信的。
对方似乎无意再瞒她,掀着车帘道:“实不相瞒,我的祖母名唤李延瑩,悼惠太子即是我外曾祖父。”
岑杙似乎思考了一阵才想起悼惠太子是谁。
“当年戾王李兴格逼宫,悼惠太子全族被诛,祖母时年八岁,被奶娘藏于暗窖中,叛军放火烧宫时,祖母改换衣装,趁机逃出。求救于城西灵台庵中,被灵台庵主持静云师太庇佑,送去江南避祸,从此便隐居山中,再未踏入京城。至清宗戡平叛乱,肃清宇内,祖母便在景阳县安居下来。”
据史书上记载的寥寥数语,悼惠太子李兴校,是纯宗李中汉的太子,在朝局大乱时,和父亲一起
釜底抽薪(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