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但臣探访过,大部分流民其实并没有见过朝廷的安民告示,只是被几个带头的撺掇着上山,对朝廷心存误会。只要加以招抚,是可以说服他们归顺的。”
“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三千余众。只是臣目之所及一座山头的人数,据那带头的说,可能有上万之众,多数已经病饿而死了。如果再不去救,这三千人也挨不过月中。”
“长公主”盯着她,从她目光中读出恳求的意思。想了想,“这样吧,孤明日会派人到平湖岭实地考察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流民是受贼人蛊惑,不得已落草为寇,朝廷自然会出兵解救他们。”
岑杙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多谢长公主深明大义。”
“你先别忙着谢恩。你在未经禀报的情况下,私自留下了一百石军粮,罔顾章程法纪,公器私用,你可知是什么后果?”
岑杙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掀袍跪了下来,双手举于额前,叩首道:“臣知罪,愿承担一切罪责。”
“承担一切罪责,你是觉得你有筹粮之功,孤不便处罚你是吗?”
“臣不敢。”
“你不敢,孤看你胆子大的很。”
岑杙额头的汗坠地,这时,忽然听到有人进了营帐,同长公主说了几句秘语,之后,“长公主”竟迅速说了句:“念你是初犯,又有筹粮之功,将功抵过,下不为例。至于那一百石粮食……就当是朝廷提前发放的赈济粮,你待会往军需处,补个大印吧。”就匆匆走了出去。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岑杙丝毫没有躲过一劫的庆幸,听闻长公主一夜未归,貌似去了附近一个刚刚招降的城镇,
金蝉脱壳(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