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待人走干净后,李靖梣站起来,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在地上躺尸的岑杙,
“别再装了,地上不冷吗?”
岑杙睁开一只眼,像一只刚出壳的鸵鸟,试探性地瞧了瞧外面的天光。觉得没危险了,才一骨碌爬起来,打扑打扑身上的草叶。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多人打我师哥一个,不太公平!”
“你们?”
“我,我是说……他们,应该公平对决,一个对一个。”
李靖梣叹了口气,怅然道:“所以,到头来,还是你们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发现根本无从解释。
李靖梣似乎有点累,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算了,走吧,这里有些冷。”
岑杙见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移步要走。连忙跑上去扶着她,“你什么时候醒的,背上的伤还疼不疼?”
“气都要气死了,还管什么疼?”
岑杙心急地绕到她身前来,“可是我疼啊,心疼。”从斗篷里拿出她的手,在嘴边呵了呵,鼻子又酸又涩,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皇太女冷冰冰的嘴角在她掌中慢慢融化,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就少气我点。”
“嗯。”岑杙真的很伤心,轻轻地抱她入怀。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皇太女不动声色地越过她的肩膀,朝树上的黑影使了个眼色,对方点点头,背着包裹,悄无声息地从树上下来,一溜烟跑没了影。
撤回身来,推推她的肩,“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背你?”岑
至黑至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