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些个膏状的东西,婉云把小手伸进去摸了摸然后涂到了自家爹爹的脖子上。凉凉的膏状物,激的谢贵生一个哆嗦。
但好歹也是自家闺女,只能忍着一身鸡皮疙瘩的在哪儿杵着不动弹,由着谢王氏好笑的瞧着他。
这小盒子的玉质瞧着并不是多么的好,但用了这种东西来装药膏的,显然也不寻常。谢贵生眼皮子往下垂了垂,看了一眼被自家闺女握在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不得不对自己脑子里有点儿发偏的想法唾弃了一声。
自己家里现下拥有的大多数的东西虽然都是大少爷的,但大少爷好歹跟自家闺女也不是一个层次的,说不得也是自己想得多罢了。况且,自家闺女还年幼着呢,这只不过是从小到大一同长大的情分罢了。
谢贵生摇了摇脑袋,下意识的不去想那些个不同寻常,倒是不知道,以后他会为了当时自己的不多想而后悔死了,恨不得跳到过去狠狠的给当时不多想的自己两巴掌才好。
京城里风云变幻,何子晋深色莫测的瞧着跪在他面前的人:“你说,你是解家的人?”
“回何大人的话,小人是小公子身边儿的人,小公子让小的来找您,说是把这个交给您,您一看就明白的。”
跪着的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环递了过去。玉环这东西被一个男的揣在了怀里着实是有点娘气的,但现下屋子里的人却是都禀着气息,静静的等着自家大少爷的反应。
何子晋上下的摆弄了一番玉环,就转开了目光,依旧瞧着那跪在地上的人,并不做声。
跪在地上的男人的目光随着何子晋的沉默越来越暗淡,在他准备告退的
第二百零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