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的资格都没有。”
说这个话的时候,何子晋是有些许的复杂的。
解宏远皱了下眉头,脚尖儿点着地上,发出‘嘟嘟’的响动,一下一下的,随着他的思考倒是格外的让人闹心。
“你是说,那鲁王府的地牢里还关着别人?”
解宏远口中的别人,自然不可能是说的什么鲁王府里犯了错误的下人,他口中的别人,自是那些个不属于鲁王府的人。
何子晋微微的点了点头:“可还记得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
这人解宏远哪儿记得去啊,他当初在京城里不过是吃喝傻玩儿罢了,若不是家里对他的期望不怎么高,也不曾过度的约束了他,让他难受之下做出什么更加出格儿的事情的话,他算得上是京城里面那些个有出息的公子与那纨绔公子之间的人物罢了。
户部尚书,他见过是应该见过的,只是跟他接触的并不多,自是不怎么记得了。
只是,现下何子晋说了这个人,他却是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个寒颤,“你的意思是,你在牢里看见他了?”
凭白无故的,怎么会忽然之间谈论起了那以前的户部尚书呢?“他难道不是致仕了么?”
何子晋嗤笑了一声,却是并没有给解宏远解答,他倒也是心有疑惑,这有一肚子的疑惑的他又哪儿能给解宏远解答呢。
解宏远倒也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儿麻烦,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别的倒先不说,大太太在那地牢里终归不好,咱们是不是先把她弄出来?”
不论如何,这许氏也还是他何子晋的生母,没得在知道自己生母受难的
第五百八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