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那里,将军可曾说要如何?”
“现在不是动鲁王的时候,圣上也压根儿不会在鲁王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就,”
“扯淡!圣上还想要看什么证据?咱们呈上去的,能好歹能起个头儿了,若是圣上想要知道的话,自行去筛查,什么查不到?他明明什么都能查得到,不过是不想动鲁王罢了,这想要忽悠谁呢?”
“宏远!”何子晋敲了敲桌子,看了一眼门外放眼放去一片空荡荡的外面,伺候的小厮距离这里很远,恭敬的站着,头也不敢丝毫的往他们这边儿翻转一下。
“宏远,隔墙有耳,你应该是知道的。同样,将军那里,怕是已经竭尽全力了的。不成事儿,不过是因着鲁王当年的从龙之功罢了。”
“嗤,忽悠谁呢?从龙之功?笑话!倒也不知道咱们这圣上到底是心软还是心硬。我可是记得这从龙之功的人可是半点儿都不少的,凭什么别人家遭了难了,到了鲁王那里,就可以凭借着那么些个微弱的功绩,以至于勾结鞑靼以图谋大沅就可以好生生的活下来?”解宏远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整个人都处在极为暴躁的情绪里面。
闭了闭眼睛,解宏远看了一眼自家表面平静的兄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论如何,这大太太好歹要先行的捞出来,什么好人在那地牢里也不见得能得了什么好儿。”
何子晋揉了揉额头,他如何不知,只是,鲁王府的地牢岂是那般好进去的,上次他能安然无恙的进去,又安然无恙的出来,光是看看现下鲁王府都并没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怕是人家鲁王爷压根儿就知道,只不过是不跟自己一般计较罢了。
他自问当时
第六百一十三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