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罢课是想换掉郑老师。这学期她刚接我们班,但白天给我们上课都是晕的。她解释自己经常通宵打牌。“徐仪清说出导/火/索,“昨天她又叫陈浩哲替她评讲月考试卷,自己在旁边打瞌睡。”
他后面的学生们助威:“就是。”“课不好好上,不配为人师表。”“课都是陈浩哲在上。”
毛小鹏说:“你们对老师有意见,可以跟郑老师交流,也可以向高二的年级组长反应。我做老师的年度考核,接到意见也会要求郑老师改善的。赵嘉怡,你这个班长为什么不帮班上的同学反应?”
特优生赵嘉怡心想:我一个人去反应,学校更可能敷衍,不会采纳意见。
她嘴上恭敬:“毛老师,我们没有合适的机会反应。”
“我们……我们想直接换掉郑老师,不想她改善了。”徐仪清说出qq群里的讨论意见。他十七岁,不懂要给老师下台阶。
郑丽华说:“我八月才离婚,儿子刚考上大学,学费都没有着落。你们这样整我,我都不想活了!”
开学以来,她头一次提及自己私事。徐仪清惊讶,瞟见旁边的赵嘉怡神色不变。
徐仪清初一即与郑丽华相识,这会儿近看,郑丽华满眼血丝。他不忍再看,越过她肩膀,望向东北方向。
实验楼楼顶多一个红裙身影?但离得远,又是从下往上看,徐仪清看不清红裙女的面貌。
教导主任毛小鹏说:“换老师这个事情,我向校长汇报之后再说。赵嘉怡,你带同学们先回教室。你们来学校是来学习的,教室才是你们学习的场所。”
赵嘉怡踟蹰:现在回去,这事就算没结果
touch m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