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母校强势,儿子被处分基本板上钉钉。老婆又是个火爆脾气,但等到运动会,她差不多冷静下来了。
“那也得联系另外四个同学的家长。运动会后再说吧。”宋佑说,“雷公都不劈吃饭人。吃饭吧老徐。”他给老婆夹一根排骨。
徐瑞芳一口咬上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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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徐瑞芳进书房。宋佑系上围裙,进厨房洗锅。
徐仪清收拢碗筷,抱到厨房,摞在爸爸手边。
宋佑洗着碗说:“仪清,被处分没多大回事。可以消除。”
徐仪清说:“爸爸,你和妈妈给我租房子,是指望我考上复旦。如果我挨处分,影响到大学的录取怎么办?”
“我们给你租房子,并不指望你一定考得上复旦。读书上面,我和你妈负责给你创造个好环境,别的你自己尽力。后面你在学校表现好点,争取消掉处分。你妈那边我会去劝,你不管。”宋佑冲洗着碗安慰儿子。他何尝不想骂儿子一顿?但儿子肯和自己讲,是信任自己。他不打算再加重儿子的心理负担。而且五年前和徐仪清一起见过跳楼之后,他对徐仪清成绩上的要求就不那么高了。
徐仪清得到爸爸的宽慰,心里踏实下来,回二楼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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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徐瑞芳赶去单位加班。
徐仪清拖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到客厅。宋佑将即食麦片、黑芝麻糊和一袋新米塞进去。
做父亲的叮嘱:“你一个人住,楼下就有永辉超市,肚子饿了自己开个火。我这个月要在大坪开家分店,没那么多时间管你的生活。”
宋佑拖大箱子进电梯,下
隔壁的小男孩和猫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