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遇到过。”
徐仪清相信好友。姚忠是工人,可能不知道;张正道自己搞竞赛,说的应当没错。
徐仪清往校门走:“但跳楼的姚玲玲就是这样。”
张正道说:“实验室的排班表上,高一清北班排在在周五下午。我到时候问问学弟学妹,是不是有这回事。”
徐仪清对门卫亮一下走读证,从校门回操场:“张工,你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物理题吗?”
张正道说:“问话不耽误做物理题。你整天想这茬,我顺便帮你问。”
徐仪清往西北方向走去:“张工,我还要向你借花献佛。”
“借牛肉献老师。”张正道纠正,“你还是要去问梁老师。现在不到九点,她还没睡。带着我们开县的特产去,搞清楚你在qq上问的那两个问题。”
“嗯。”好友又马上跳到结论。徐仪清对他的反应速度习以为常,“不过我以为你不通人情。”
“我是不太通人情。”张正道说,“我只不过把开县小吃和你最近在意的事情联系起来了。我超聪明吧?”
“绝顶聪明。”徐仪清附和,“你接电话好快。你不听讲吗?”
“没什么好听的。”张正道说,“集训队整体进度缓慢如蜗牛爬行。南开这边可以随便打资料。我正在他们打印机旁边,打普林斯顿那本微积分的下半册。”
“上半册呢?你借给其他队员了?”徐仪清说。
“没。集训队这些人英语差得很,看不懂英文版,不来借我的。你赶紧联系梁老师吧,拜拜。”电话里一阵盲音。张正道仍然省掉客套。
语文老师的目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