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或用其他渠道降分升学,不会拖后腿。所以只要自己认真教好好管,何愁职业生涯交不出全班一本乃至北大清华的成绩?
她积极答应,并拜托毛小鹏主任不拆这个班。她私心不愿意班上混入平行班的学生,拖累最终成绩。
不过她当时以为立即上任,毛小鹏却说要10月23日。她知道毛小鹏要给学生们无形施压,上课却也不敢提前说出来。
这时,她想:班上进入正轨,今天就得完成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了结罢课。
她说:“郑老师有些话要对你们说。”她退下讲台。
鼓掌声停下。郑丽华从门外走入讲台。
她说:“今天是我跟同学们最后一次交流了。这个机会是我向毛主任,向梁老师争取来的。我想跟大家道个歉。”
底下一双双眼睛望着她,年轻又干净。
半是真心,半是想保住工作,她鞠了半躬:“我直到16岁,还在村里当赤脚医生,没有像你们这样读高中。”学生们没几个懂“赤脚医生”的意思,大多数人当即决定下晚自习后手机搜索。
“我13岁时,张成军老师来我们镇支教。他当时18岁,在大学读体育系。但连续三年,他暑假都来支教数学。每年都是白天教学,晚上喝着咖啡在我家自学。他这种精神打动了我。于是,我16岁随他进城,捡回书本,磕磕绊绊考进大专,又升到师范本科。我一直想做一名好老师。但五年前,我教的学生就出过一次事。今年因为私事上的大变动,”她将离婚说得委婉,又提醒学生们自己离异带孩,“这学期又没有好好教你们。过去两周,我边给平行班上课
白马骑士的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