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建筑和码头文化。
吊脚楼边缘却以现代灯光勾勒出耀眼金边。右下一幢银色的小楼熠熠生辉。洪崖洞门口,高架桥支撑着公路。公路上时有汽车飞驰而过。
“这幢楼像把一个动画片建模平移到现实中了。”杨跃说,“是什么动画片?”
“千与千寻。”徐仪清说,“每个亲戚都这么说。”
一个彩色大方框从他们头顶移动到对面。方框的移动速度缓慢,如同地球的显示页面出现卡帧bug。
“那是什么?”杨跃指着框框问。
“长江索道。”徐仪清说。
古老和现代融汇在杨跃眼前。他仿佛置身于赛博朋克世界。他侧头看徐仪清。徐仪清白皙的脸上变幻着灯光投影。江水拍岸,游轮缓缓,底下的游客们还在抢购着大甩卖的土特产。
徐仪清双臂搭在船舷栏杆上,头探出去朝下看。他的短发垂一点点到额前。
“哦。”杨跃说。徐仪清在他对面做作业时也差不多是这样,头发会垂一点到额头前。徐仪清的发质好像很柔软。杨跃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些许回忆场景。
这里不是治疗室。旁边不是心理医生。徐仪清说回忆能带来平静。
他感到有义务反过来解决朋友的疑惑。
"别人拜托我,我才去砸张成军。”他主动说。
徐仪清震惊抬头。
“这学期开学,晚自习时我胃痛,趴在桌子上。”杨跃说。他隐去胃痛成因——饮食失调,“刚开学天气还很热,我们班一个女生只穿着校服配的那件条纹长袖衬衫。张成军接我们班不到一周。他下讲
黑马骑士的打人事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