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数学竞赛不感兴趣。墙上的指针跳到十点,我不耐烦起来,问他:‘张老师,你讲完没?讲完我回去了。’他笑着说:‘结束了。杨跃,搞数学竞赛非常艰苦,需要精神上有毅力,身体上要健康。你太瘦了。我以前的妻子当过赤脚医生。我从她那里学到一点医学知识,今天单独给你检查一下。’我当时觉得他在骗我。”
徐仪清说:“啊,我们班之前的班主任郑丽华是他前妻。郑丽华的确做过赤脚医生。那天你下课才来,没听到吗?”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我还以为他骗我。”杨跃说,“那会儿我一心想着女同学拜托我的事情。张成军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副听诊器。他将听诊器放在我的心脏上听了听。他要求我站起来。我站到木凳旁边。他将听诊器移到我肺部。我右手拽住他的左手压饭桌上,左手抄起木凳砸上他手背。他迅速缩手,所以我没砸断他的手。”
“只砸断了他的三根指骨。”徐仪清接口,“然后你跑了?传闻里这么说的。”
“是的。我砸断了他的指骨,他是大人,如果他疯起来关门打我,要把我当场打死的。于是我赶紧拉开门跑出去。”杨跃坦然。
徐仪清想:很少有人像你一样,一动手就把人朝死里打。
但他不辩驳杨跃的想法:“这次你倒没怒到失控,还知道分析形势。”
"我很清醒的。因为那是替别人砸的,又不是我自己生气上头。"杨跃说,"我冲到电梯前,刚想按电梯,电梯却正好打开。一个女生走出来。她脸方方的,像电梯门一样。我跑进电梯。到楼下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给
讲完打人事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