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衣服凌乱,一边吐着嘴里的餐巾纸残渣,一边哭得哽咽。我叔叔替他解开绳子,那个小姑娘抓起地上的手机跑掉了。”姚玲玲说。
徐仪清想,她对姚忠还是一口一个爸。但他不刺探别人的家丑,并不问。
杨跃与他想法相近,且没顾虑,于是直接问出口:“姚忠□□那事也存在?”
“存在。”姚玲玲说。
杨跃说:“那你们一家人怎么相安无事?”
“姚忠努力替我要钱治瘫痪,我妈又不计较他嫖【娼,我还能接着管吗?我只想管自己的下半身。他妈的为什么没知觉!”姚玲玲突然猛力锤一拳自己的腿。
徐仪清拉住她的手,从家事上转开:“你能拿什么勒索张成军?”
“无凭无据,说了也白说。”姚玲玲按住轮椅,“我不会再撺掇你们,所以没必要再说。你们替我去找他,其实不亏。既能恶心他一下,还能提醒他:我还活着,我还没放过他。”
徐仪清说:“我和杨跃现在都归张成军教。他是个好老师。”
杨跃说:“他教得很棒。”
姚玲玲笑,笑意像坚冰,有丝丝寒意。
徐仪清想:张成军没帮上姚玲玲,姚玲玲对他的偏见始终这么大。
他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尿骚味。
杨跃张开嘴,显然闻到之后也要出声。徐仪清扯他:“我们走了。”
他两出宿舍。
徐仪清说:“刚才姚玲玲小便失禁。这对女孩子来讲挺难堪的。以后你闻到也别问。”
“你不给任何人难堪。”杨跃嘲笑他,露出小虎牙,“姚玲玲都
红马骑士·强‖奸案·刀具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