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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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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的第五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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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肩膀。

    邵红霞趴上徐仪清的肩膀,开始说:“我就是去查个寝,怎么会这样啊?医生都说她身上还能出现奇迹的···”

    在徐仪清的肩头,四十三岁的中年阿姨由诉说变成嚎啕大哭。

    阳台外落下片片银白。

    南方这一场薄雪,蓄谋已久。那雪沙沙落在桂花树细长的叶子上,压弯深绿叶面,从叶尖坠落地面。

    屋内炽热的红逐渐交织屋外冰凉的白。

    流血的冤屈裹在浓重的哭喊中。

    杨跃想:在第二次,红马骑士还是流了她自己的血。她的灵魂是不是也在大声呼喊?如果没有人去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她伸流血的冤,那要到几时呢?

    哭喊声渐止。

    邵红霞双手合拢,堵在自己的嘴前,止住哭喊。

    好一阵子后,她放下双手,坐直身体,离开徐仪清的肩膀:“你们回去吧。我给派出所打电话。”

    凌薇薇到阳台来:“小徐,杨跃,我们走吧。邵阿姨还要处理后事。”

    杨跃拉起地上徐仪清,揽住他往外走。

    到宿舍外,徐仪清拉下杨跃的手,与他并肩而行。

    到操场上,凌薇薇先说:“我开车回去了。”

    徐仪清迷茫抬头,不忘问:“回你妈妈家?”

    凌薇薇说:“王明回澳大利亚了,我可以在家住。”

    她往实验楼走。

    杨跃和徐仪清走出南校门。

    落雪未停。

    雪太薄,掩不住人间惨淡。

    夜太浓,侵蚀掉世界底色。

  

羔羊的第五印(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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