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仪清没有回避,“姚玲玲死之前,我都不会想这方面的。”
杨跃没有嘲笑他迂酸。杨跃在想:我不要离别。
他想得十分认真。
徐仪清手机又振动。
杨跃还没凑过去窥屏,徐仪清先抬头问:“去参加葬礼吗?”
杨跃说:“姚玲玲的?”
徐仪清说:“嗯。我们推她回宿舍大半年,邵红霞邀请我们与她正式告别。”
他电话响了。
“搭便车吗?我从蓝湖郡过来接你们。”凌薇薇在电话里问。
“谢谢。”徐仪清说。
他们去购物中心的马路边,搭到凌薇薇的宝马。
杨跃上车即问:“凌薇薇,之前你去给姚玲玲换接尿器,要了很长时间。她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颈动脉的失血速度虽然快,但等到失血性休克还需要几分钟。你第二次进去递她水果刀,出来后又拒绝再进去。你是不是知道她要拿刀自杀?”
凌薇薇打着方向盘说:“我在开车,不要干扰我。我现在在想怎么和姚勇对质。他应该会来侄女的葬礼。见完姚勇,我再给你说姚玲玲的事。”
徐仪清想:凌薇薇应该知道。但她心心念念的加害者即将出现。我们不能干扰她。
他说:“杨跃,你让凌薇薇先解决她自己的事情。”
杨跃往后一躺,闭上眼睛装睡。
-
他们到江北区安福堂,参加了姚玲玲的悼念仪式。
现场来宾寥寥,十来人而已。
邵红霞独自坐在靠后的角落里,看着正中央女儿的棺木。她头发
强\奸案·罗生门结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