珧看也没看他们,径直推门进去。
房门打开了,被月色潜入,草席上靠着一个身影,她进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姬珧眉眼一厉:“死了?”
她走过去,踢了踢那个人,寂静中发出一声闷哼,姬珧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下人点上烛火,悄然退去。
宣承弈被关了三日,滴水未进,神志已经有些恍惚不清,他原本就白,被这样摧残折磨,脸色早已没有血色,可唇瓣却还诡异地透着一抹红,映着荧荧烛火一照,更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了。
姬珧拨了拨他的脸:“如何,你还敢不听本宫的话吗?”
宣承弈直到是姬珧进来了,眼下好不容易撑了三日,本性叫他绝不说出服软的话,可是那天薛辞年过来威胁他说的话还响在耳畔,不服软,也不要激怒她才好。
索性就闭眼装作没听到。
姬珧哪看不出来他的用意,她只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怪好玩的。
十九在那三年里一直不曾说话,二人虽然朝夕相处,可是交流的时间近乎没有,她常常会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郎,你真不跟本宫说话?”姬珧蹲在他身前,抱着双膝,双眸闪亮,“本宫听说,天牢里你那个病弱的妹妹,天天喊着‘三哥三哥’,看起来跟你关系匪浅,你们兄妹两个感情一定很深厚吧?本宫其实不是一个耐性多大的人,只因为是你,才给你三天时间转变态度,佛也有火,何况人呢?你这个意思,是想让本宫把你妹妹的尸体送到你跟前吧——”
宣承弈猝然睁眼,从草席上坐起来,瞪着姬珧。
姬珧心下忍
第十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