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人鬼哭狼嚎,这样血腥又恶心的画面他都不想看,可姬珧就是面不改色。
惹谁都别惹永昭公主,你惹急了她,她先叫你不做男人,再叫你不做人,最后叫你做个死人。
宣承弈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不知何时惨叫声已经弱了下去,邢兆平嗓子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真真印证了他那句话——想叫叫不出,无声绝望,才最有意思。
可姬珧却没有了笑模样。
“给他清理一下,换身干净衣裳。”姬珧吩咐黑衣人,黑衣人领命,拖着人走了出去。
狼狗早就被人牵走了,屋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姬珧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讳莫如深的模样在幽幽烛火下更显得有几分诡异。
宣承弈看了她半晌,忍不住想要揣摩她的心,可是他看不透,只好出声问:“殿下觉得下手过重了?”
姬珧心情不是很好,闻言轻嗤出声,无差别怼了他一句:“你要不要试试这种程度过不过重?”
宣承弈闭嘴。
久久没有回应,姬珧终觉无趣,她盯着地上那滩血,释放了胸中郁结的那口气,轻道:“我把他带回公主府后就不闻不问,实际上我也不知他经历过什么,也许那天只是心血来潮,反正公主府多养个人也没什么。我一直觉得自己冷心冷情,可是看邢兆平挣扎的时候,我心底里突然有个声音,要是能再早见到辞年就好了。”
她说着叹息一声,趴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闭上眼,呢喃:“要是我没救他于水火,他还会为我而死吗?”
她声音太低了,到最后只剩下嘴唇轻阖,宣承弈没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第二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