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一向认为,女人就是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可是对你,我实在狠不下心把你关起来,因为你是一只百灵鸟,离开了商场这片大森林就欢不起来了。”
应姗姗流泪了,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他的心里她竟然会有那么好,而她还在时时的想着他会另寻新欢,这是不是有些太不识抬举了。
陆廷深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帮她拿纸巾擦泪,不时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她哭了,是被他说哭的。
可是那些眼泪里,又夹杂了很多的委屈与隐忍。
一个从来不受待见的女儿竟然得到了应氏整个公司,后来又将继母告上了法庭,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居无定。
虽然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可是她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传言她的忘恩负义与冷血无情。
她没有当众解释说明过,只是在默默的承受着一切,等着所有的真相大白后,那些谣言自然停止。
但是过程非常的漫长,多少个失眠的夜晚她数着星星到天亮,那种孤独的煎熬,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陆廷深果然是最懂她的人。
终于,应姗姗的泪水停止了,她抽泣着将脸上的泪水一点点擦掉,抬起发红的眼睛:“你今天究竟来是干什么的,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我都快成神经病了。”
陆廷深轻柔的看着她,就像是看自己的一件至宝:“如果心里有情绪不要发泄出来,眼泪很多时候是最好的表达工具。”
摸了摸她的脸蛋,他这才深吸一口气:“应婧媛想要见你。”
第二百六十九章 陆廷深的表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