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自己替她受这一遭罪。
这个时候,终于从辗转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的苏秋月的意识开始渐渐回笼。
而同时,苏有粮和田凤娟两个人也还在小声地说这话。
确定苏秋月不发烧以后,苏有粮看着被放在一边柜子上从自己闺女衣兜里发现的,那些被水泡过的奶糖块,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理智的头脑也重新占领高地了。
只听见他笃定地说道:“媳妇儿你也知道咱闺女,从来都没下过水,往常夏天的时候,大队里的孩子都去小凉河浅溪那边摸鱼,咱家秋月也是从来没去过的,就算是从村东头那边回来是得经过小凉河,她也绝对不会靠河边太近,更别说会失足落水了!”
听到这话,田凤娟的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咱闺女掉河里这事儿不是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缓了好一会儿终于醒过来的苏秋月虚弱着声音道:“是苏夏草……”
“苏夏草?”
“闺女你醒了!
两口子异口同声地开了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小脸煞白的苏秋月,一边为她的苏醒而感到惊喜,一边也为她说的话感到心惊。
苏秋月在从河里扑腾了一圈,小命都险些要交代出去以后,不敢说是大彻大悟,但却也没了刚掉进河里时的愤恨,她没先说别的,而是拉着田凤娟的手,以行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没多大事儿了。
随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是苏夏草给我推下河的。”
“下午在你们去上工以后不久,苏夏草就偷偷回来了……”
她将事情的始末缘由都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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