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师姐是长归师弟的丫鬟?”
侍女连忙否认:“可千万别这么说,长归师弟听了要生气的,长绣师姐是他的义姐。”
“义姐?”江鸢沉吟:“她今年多大了?”
“这个……估摸着有三十五六了吧。”
“和长归师兄一起上山的?”
“对,她现在是大长老座下的弟子。”
侍女说着偷偷看了江鸢两眼,疑惑她为什么对长绣师姐这么感兴趣。
“好,有劳了。”江鸢温和地笑了笑,成功把侍女弄得脸蛋红红地离去了。
她当了五年嫱姬,永远一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样子,如今顶着一张俊美的皮囊,还修炼着魅术,倒是有趣得很。
原来当美男是这种体验。
吃了饭,天色黑了,整个青崖峰都冷冷清清的,若是个小姑娘住这儿还真会害怕,她隐藏了气息又跑到萧眠的房顶上看他在干嘛。
萧眠正坐在桌前看今日花无月给他的其他门派的术法,越看他越心惊,怎会如此详细?简直像其他门派的术法合集一般。
想到白天花无月说的,这些术法都是花无雪靠那般手段得来的……他眉头动了动,合上册子,站起身推开窗,站着不动,盯着远处的黑暗出神。
见他半天没什么反应,江鸢正准备弄个什么动静出来逗他一下,萧眠却突然动了,他从架子上拿过一件常服穿上,关上窗子,吹灭烛火,提着剑,而后静悄悄地往外走。
这小子干嘛去?
江鸢一愣,连忙跟上,只见萧眠一路快走,下了青崖峰,又走了许久,到了山门口,此处是有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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