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条放在长椅上。
姜沪生拿起那张纸条,是一张有些泛黄的发票的一角,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市内某家纹身店的标致。
“阿妹从张成那里偶然得到的。”她始终低着头,讷讷道,“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明天我就退出这个案子。”她想姜沪生那么聪明,已经足够了解一切了,而她,最好赶紧消失在他面前为好。
她自嘲的苦笑,把头更往膝间缩了缩,整个人缩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是谁说过的,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做出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借以寻求温暖和慰藉。
姜沪生捏着发票没有说话,身子歪了歪,离白夜更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