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死了呢?”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跌跌撞撞的往西厢房那里走,唐泽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他走到那副牡丹图前,伸手取下画轴,抱着画轴哭得撕心裂肺。
唐泽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其实,张老师就是当年消失的江城吧。”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放慢速度,但是却又不会给人很拖沓的感觉,沉沉的,仿佛一切事情放到他面前都会被压下来,从而简单冷静的处理了。
张荣没有抬头,只是笑,但颤抖的身体却是僵硬了一下。
唐泽目光落在张荣脸上,语气漠然的说,“你讲的故事很生动,可是故事就是故事,再生动了,那也就是个故事。”
张荣没说话,慢慢的扭过身,神情已经不在是几天前那般的闲适。
他微微弯着身子,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人皮画的来历没有错,也许真的有你讲的那个动人的故事,可是张家祖孙三代的事儿,也并非你讲的那样。”他笑着说,张荣缓缓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巫旗这个人是有的,可张思达并不存在。”他慢条斯理的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也不是东北人,你是南方人。虽然你一直在说东北话,可咬字过于矫情。好多南方人学北方人说东北话,很喜欢自以为是的用俺,其实这个年代,东北人大部分也是讲普通话的。你那天炉子上煲了汤,其实东北人不太喜欢煲汤。姑且算是你习惯了南方的习惯,但生活了这么多年,东北口音一丝不改才有些奇怪。”
张荣愣愣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想静一静。”
“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第五十五章摊牌(3/4)